原创 特朗普号称给了中俄下马威,带着美国拐上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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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1 10: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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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将美国带入了一条充满危险的道路,而他似乎还沉浸在一种理想化的幻想中,坚信自己正在让中国和俄罗斯对美国产生某种程度的敬畏。在美国对委内瑞拉实施强硬政策,并似乎在南美取得一些阶段性胜利之后,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大肆宣扬:唯一能让俄罗斯和中国既敬畏又害怕的国家,正是他亲自重建后的美国。至于他为何这样说,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心理动机和心路历程,我们不得而知。所谓的敬畏到底是出自对美国制度和文化的钦佩,还是源自对美国不可预测的政策与单边行动的深深警觉?更重要的是,特朗普口中的重建后的美国到底会变成一个怎样的国家?

如果中俄真有所谓的敬畏,那么它们更多的是在警惕美国历史上倒退式的行为,反感美国在日益偏离国际规则后采取的极端功利主义的霸权手段。特朗普所谓的重建后的美国,其实不过是一个将短期交易与威权主义置于长期战略之上的纳粹化美国。这种美国通过将国内的民粹情绪转化为对外施压的工具,已不再依赖传统的霸权模式,而是变成了以掠夺和收割为主的全球化策略。特朗普所谓的重建,正是指美国在国际社会和国内治理层面的堕落。美国的对外政策,已经从过去的霸权主义走向了极端的单边主义,一切行动都以美国自身利益为唯一标准,不再考虑国际协议、盟友承诺与道义责任。所有的国际关系,都必须转化为美国的实际利益,否则就毫不犹豫地撕毁协议。从强迫北约盟友支付保护费,到单方面退出国际条约,再到挑起大规模的贸易战和加征关税,这一切都昭示着美国已不再是全球秩序的维护者,而变成了全球税收的收税官。这一变化,既是美国传统霸权因国力衰退而难以为继的必然结果,更是由于美国国内经济结构空心化、应对危机的手段匮乏,最终只能通过剥削世界其他国家来寻找生存空间。

美国现如今的战略手段愈发单一且粗暴,主要依赖于竭泽而渔的手段:通过滥用长臂管辖权,切断他国的金融流动,施加极端的关税压力,迫使全球的资本、产业链和技术资源流向美国,最终服务于美国的军工复合体和传统能源等利益集团。美国的目标不再是引领全球化,而是通过暴力手段收割全球化带来的成果,弥补国内产业空心化和金融泡沫化所造成的巨大损失。这意味着,传统的资本主义,在未能通过创新和市场扩张进行自我调节的情况下,内部的财富分配机制彻底失效,资产阶级政权不得不通过对外扩张来进行掠夺。在这种背景下,特朗普将中俄塑造成威胁,实际上是为了团结国内支持、为巨额军费开支和科技封锁提供正当理由,同时也借此逼迫盟友更为顺从,接受他对他们的勒索。

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对此发表评论时指出,中国在美国主导的全球化规则下取得了显著成功,这让美国感到措手不及。美国的对华政策,已经显现出极为严重的内部分裂。表面上,美国希望中国帮助其渡过经济危机,但又不愿意为此付出任何实质性的代价。过去,美国曾经相信通过施压可以迫使中国屈服,但随着战略上的失败,美国不得不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直接通过加征关税进行明抢。然而,结果却证明这种策略并未达到预期效果。

从美国国内的情况来看,特朗普所谓的重建,实质上是由共和党右翼执政集团主导的改革。他们通过国家的力量,压榨国内各个阶级,进行资源的转移,这一切都为了服务金融资本和垄断集团的利益。特朗普推行的税改法案,虽然通过大幅降低企业和高收入阶层的税率,并放松金融监管,表面上看似是为了激活经济,但实际上却是削弱了国家财富的二次和三次分配能力。结果,资本回报率和劳动报酬率之间的差距不断拉大,财富也迅速向上层集中。这使得中产阶级的萎缩不再仅仅是一个周期性的经济现象,而是转变为一个真实的、类比国家山体滑坡般的社会问题,导致居民的购买力大幅下降,生存压力激增。为了避免民众因生活压力将愤怒指向共和党,特朗普政府已经开始在意识形态上进行纳粹化的转变。民主党在过去二十年里所推行的多元化身份政治,通过纵向切割,分散了工人阶级的统一意识,而特朗普主义却转向了更加民族主义色彩的叙事,将国内经济困境归咎于不公正的全球贸易和中国的竞争,并把跨国精英与本土劳动者塑造成对立的两极。这种叙事并不是为了真正解决阶级矛盾,而是巧妙地将这些矛盾与民族主义情绪结合,发动一场内外压力的输出运动,正如二战前的德国纳粹主义那样。

为了维持这种国民动员体系,特朗普政府不断攻击司法独立,污蔑主流媒体为人民公敌,并将所有反对的声音标签为反对派。这些行为已经具备了准纳粹主义的特征,通过制造和指认内部敌人,激发核心支持群体的恐惧与狂热,从而为突破宪政,集中个人权力铺平道路。这不仅是美国民主制度的退化,更是资本主义危机下,统治集团为维持秩序所采取的高压手段和排外政策。特朗普所谓的重建实际上建立在一个极为脆弱的基础上,而这种政策的反噬,首先来自于支持他的资本集团。许多美国公司因特朗普的单边贸易战而遭受损失,纷纷提起诉讼,认为他的做法扰乱了全球供应链和市场的稳定。尽管美国的宪政制度并未完全失效,特朗普政府依然面临来自司法系统、媒体和州政府的抵制,但这些反对声音目前尚不足以真正制衡特朗普的独断行为,且这些反对声音已经被他巧妙地转化为对外攻击的理由。

因此,所谓的中俄对特朗普的敬畏,其实更多的是特朗普的政治宣传,以及他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追求的目标。无论是中俄,还是世界其他国家,随着国际局势的剧烈变化,它们早已对特朗普的行为保持高度警觉,特别是考虑到这两个国家曾深受法西斯毒害的历史背景。随着全球体系的危机加深,中俄及其他国家逐渐意识到,特朗普所谓的重建,根本不是美国产业复兴的光辉时代,而是一场针对全球性危机的纳粹化重建。如果美国走上这条道路,其庞大的体量和广泛的影响力必将给全世界带来深远的灾难,最终在内外压力的共同作用下,迎来不可避免的历史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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