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一则消息让整个西方阵营炸开了锅。 丹麦首相梅特·弗雷泽里克森在公开场合,面对镜头清晰地说出了一条红线:如果美国敢对属于丹麦的格陵兰岛采取任何军事行动,那么北约联盟当场散伙。
这不是普通的警告,而是直接把北约的存续,和美国最渴望的一块北极战略要地,绑在了对立的两端。 更让外界惊讶的是,法国、德国等欧洲主要国家随后纷纷表态,支持丹麦的立场。 这等于一群盟友抱成一团,对着美国这个大哥说“不”。
消息传到美国,特朗普立刻坐不住了。 1月7日,他在自己的社交媒体平台“真相社交”上发布了一篇情绪激动的长文。 他开篇就火力全开,把北约三十多个成员国集体数落了一遍。 他说,在他上台之前,北约成员国的国防开支平均只占到各自国内生产总值的2%左右,是他“费尽心力”地催促、施压,才让这个数字在他任内提高到了惊人的5%。
紧接着,他把话题转向了乌克兰。 特朗普声称,如果不是他在任时“力挽狂澜”,一个人“结束了八场战争”,俄罗斯早就全面占领乌克兰了。 他还抱怨挪威方面“有眼无珠”,没有把诺贝尔和平奖颁给他,言语之间充满了委屈和不忿。
但整篇长文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关于中国和俄罗斯的表述。 特朗普写道:“中国和俄罗斯,他们并不害怕北约。 他们唯一害怕的是美国。 他们只尊重实力,而美国拥有最强的实力。 ”这句话看似在吹捧美国,但其喊话的对象,明显是屏幕另一头的欧洲盟友。 他想传递的信息是:别跟我闹,离开了美国,你们在欧洲根本挡不住中俄,只有乖乖听我的话才安全。
然而,这番针对欧洲的“恐吓”,很快就在另一个涉及中国的问题上露出了破绽。 几乎在同一时间,南美洲的委内瑞拉局势发生剧变。 美国政府支持的力量采取行动,将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控制并带离了该国。 这一行动被许多国际观察家批评为赤裸裸的干涉和侵略。
外界立刻关注到,中国在委内瑞拉拥有大量的能源投资和基础设施合作项目。 美国这样做,是否会严重损害中国的利益,并导致中美关系恶化? 面对这个问题,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上对记者的回应,却换了一副面孔。 他急忙表示,美国和中国的“关系非常好”,并且特意强调,中国仍然可以从委内瑞拉获得石油,暗示中国的利益不会受损。
当有记者追问,中方已经对此提出了谴责,美国是否会采取进一步行动时,特朗普甚至补充说:“我们有关税这个工具,但中国也有他们的办法来回应我们。 ”这种公开承认中国拥有有效反制手段的表态,和他对欧洲高喊“中俄怕美国”时的样子,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种矛盾,并非偶然。 2026年,美国国内的政治气压非常低。 特朗普所在的共和党,在刚刚结束的中期选举中遭遇挫败,丢掉了几个关键州的席位。 党内闭门会议上,特朗普甚至对同僚们吐露真言:如果共和党输了,民主党一定会对他发起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弹劾。 对他而言,这是一个真实而迫近的威胁。
民调数据也对他极为不利。 超过70%的美国受访民众表示,不认同他在委内瑞拉等问题上采取的强硬军事干预政策,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这意味着,他过去常用的“制造外部敌人来团结内部”的策略,这次不仅没加分,反而引起了更多反感。
于是,骂北约、骂欧洲,就成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情绪宣泄口和舆论焦点。 通过反复强调欧洲盟友在“白嫖”美国的安全保护,自己当年如何为他们“争取利益”,特朗普能够成功唤醒一部分美国选民对欧洲长期存在的不满情绪。 而抱怨自己没拿到诺贝尔奖,则能巩固那些认为“美国被全世界亏待”的选民的支持。
但是,光靠骂人拉不来所有选票。 美国选民最终关心的,还是经济、就业和物价。 而这些问题的缓解,在当时看来,离不开与中国的经贸关系保持基本稳定。 外资是否愿意回流美国,供应链调整是否顺利,制造业投资能否落地,中国作为全球产业链的核心环节之一,其影响无法忽视。
这一点,特朗普和他的经济团队非常清楚。 因此,一个早已安排好的行程,显得格外重要:他计划在2026年4月访问中国。 这次访问被美国国内许多商业领袖和投资者视为观察中美关系走向的关键窗口。 他们希望此行能释放出一些积极的信号,哪怕只是暂停新一轮的关税升级,也能给市场带来宝贵的信心,从而促使一些投资决策落地。
所以,特朗普的算盘其实打得很精。 在对欧洲说话时,他肆无忌惮地把中国当成一张“威胁牌”打出去,吓唬那些盟友要听话。 但在真正处理对华关系的具体事务时,他又不得不谨慎起来,避免在关税、科技、金融等实质性领域把事情做绝,为他四月份的北京之行保留必要的回旋余地。
这种精分式的表演,根源在于美国影响力的变化。 就在特朗普痛骂北约的同时,一份来自国务院的内部备忘录被媒体披露。 备忘录显示,特朗普已经签署命令,要求启动美国退出多达66个国际组织或条约的程序。 这其中包括一些重要的联合国下属机构,以及关乎全球公共卫生、气候变化等议题的多边协议。
这一行动,是他首个任期内“退群”行为的延续和扩大。 从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到巴黎气候协定,再到世界卫生组织,特朗普“美国优先”的单边主义路线被以制度化的方式推进。 他试图用这种“掀桌子”的方式,迫使国际规则更符合美国的短期利益,同时向国内选民展示其“强硬”和“不受束缚”的形象。
然而,这种做法正在侵蚀美国自己建立的战后体系。 欧洲盟友对于美国随意退群、将盟约工具化的行为,不满日益累积。 格陵兰岛事件中的集体反弹,就是一个集中爆发。 丹麦敢于用“解散北约”来威胁,正是看准了美国在北约内部的绝对主导地位已经松动,欧洲国家在安全防务上“别无选择”的困境正在改变。
欧洲,特别是法国和德国,正在加快推动欧洲自身防务能力的建设。 尽管进程缓慢且面临诸多阻力,但一些具体的行动已经展开。 例如,丹麦在此次风波后,迅速宣布将采购一套由欧洲国家联合研发的新型防空系统,而不是像以往那样优先考虑美国的武器装备。
特朗普那篇长文,在结尾处用了多个感叹号和加粗字体,反复强调“美国第一”、“我们是最强大的”。 但这种语言上的强势,恰恰反衬出他内心的焦虑和对局势掌控力下降的无力。 他无法再像过去那样,一拍桌子就让盟友噤声。 他需要一边用中俄的“威胁”来恐吓欧洲,一边又得小心翼翼地处理与中国的实际关系,避免真的搞砸了影响到国内经济和他的政治前程。
2026年1月8日,就在特朗普发文次日,多家国际媒体盘点了他上任以来退出的国际组织数量,已远超以往任何一届美国政府。 这些新闻与格陵兰岛风波、北约内讧的报道交织在一起,描绘出一幅传统同盟关系陷入深度信任危机的图景。 特朗普在文中质问:“没有美国,北约还有什么价值? ”而欧洲的政客和民众,也开始在问另一个问题:“一个随时会牺牲盟友利益的美国,还值得信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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