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美军对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发动突袭,将他带走,特朗普亲自宣布了合理合法的抓捕细节。在空军一号上,特朗普话题一转,提到中美关系,表示这次事件不会影响中美两国的关系,四月访华的行程不变。显然,这番话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发出的信号,外界自然会放大镜般仔细审视。马杜罗的被抓只是一个开始,紧接着,在媒体和社交平台上,随之而来的是下一步清单,其中的目标瞄准了拉美周边国家,理由依旧是反毒、反腐、推崇民主和人权。表面上看似公正,实则充满了权力和利益的交换。墨西哥似乎成了下一个受害者,军事力量的部署频频被提起,军舰、战机、士兵的数量一再强调,阵势仿佛一场局部战争的前奏。新总统辛鲍姆在镜头前硬撑着,喊出了绝不屈服。古巴的处境岌岌可危,哥伦比亚总统则被告知干不长,远在北极圈附近的格陵兰也被列入了视野。智利总统一语道破了大家的焦虑:今天是委内瑞拉,明天可能是任何一个国家。
委内瑞拉的底色是石油,储量大约占全球的五分之一。查韦斯时代通过驱逐外资,收回了控股权,将埃克森美孚赶出了国门。回顾这段历史,更直接地讲,美国曾建立一个团队,意图接管并管理委内瑞拉,直到局势步入正轨。表面上是修路补桥,但实质上却是在构建一个顺从的代理体制,让资金和规则全面渗透进来。1月4日,特朗普对外表示,态度降档,不影响中美关系,访华行程不变。此时,北京立刻表态,坚决反对单边主义,强调没有任何国家能充当国际警察。他也直言现实:中国对美国有加税的手段,而美国对中国也有办法。这并非空话,而是说的两国互相卡脖子的结构。中国握有重稀土、军工芯片、电机、制导材料等关键供应链节点的控制权,一旦动手,美国的高端制造和军事领域就会面临困境。双方的相互依赖与制约,使得美国在太平洋地区的强硬姿态变得复杂。对待委内瑞拉,美国或许可以采取粗暴压制的方式,但对中国的这一套就行不通了。 四月的访华并非走过场,而是为了稳住重要的国际拼图,防止拉美的火势蔓延至太平洋。在这个过程中,亚洲各国的立场也在悄然变化。日本刷存在感,似乎有意挤入讨论的桌子;更让人皱眉的是韩国,李在明抵华并明确支持一个中国,给美日韩同盟留下了裂缝。小国在大国博弈中的独立空间,正是新局势的复杂所在。委内瑞拉能否自救?答案并不简单。多年来,国内一直存在分裂,经济结构单一,一旦油价波动,便会喘不过气。在外界压力增大时,精英阶层常常会产生离心力,基层也容易陷入混乱。要想修复局势,既需要规则,也需要信任,而这两者恰恰最为匮乏。无论是放松国际压力,还是修补国内裂痕,哪条路走起来都不容易。 美国的算盘同样不好打。或许能抓住一个人,但却未必能赢得民心。代理体制能维持多久,腐败是否会反弹,治安是否能够稳定,资金是否会回流到旧有的管道,国际反弹如何应对,合作伙伴的立场如何,资本是否会降杠杆,种种问题都在眼前。中国不仅是贸易伙伴,更是工业链的核心枢纽。谁能提供什么,谁手中握有决定权,谁就能在规则桌上发言,决定风向。特朗普虽然表示访华不变,是为了稳住局势,但能否稳住,关键在于双方是否能够保持最基本的相互尊重。抓捕若没有国际法的保障,就意味着危险信号;监控若缺乏约束,就是一把随时反噬的刀;资源若被包装成机遇,别忘了问问,机遇属于谁,成本由谁承担。大国如果沉迷于武力,最终只会在另一张桌子上输掉智慧。武力可以赢得一时,但不能赢得长远的胜利。真正的力量在于尊重与规则,在于让各国在这个不安全的世界中获得基本的安全感。事情仍在发展之中,因此结论不必急于下定论。很多关键转折将在几周后显现。四月的北京之行是一个观察点,拉美的街头也是观察点。华盛顿的会议室、北京的会场、加拉加斯的社区,都将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