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击查看往期内容>>>
“你这个负心汉”
“相公,你好狠的心”
“你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一边用魅惑且幽怨的夹子音控诉你的无情,一边拖着那把让人望而生畏的大砍刀把你脑袋削下来,这就是现在排在《影之刃零》新人必吃榜榜首的BOSS新娘阿花,一旦抓住你就死也不松手的女人。
她就那样坐在谷底,穿着红嫁衣蒙着红盖头,看到你之后一口一个相公,唤你上前跟她拜天地,然后一刀捅你个透心凉,就像她对躺了一地的其他相公们那样。

别看阿花一副平时刀都拿不稳的样子,其实一套连招剁你七八刀就跟剁饺子馅一样轻松,并且她还会瞬移,特别喜欢在远处蓄力然后闪现过来贴脸劈个痛贯天灵。阿花每劈一刀脚下就会开出一片恼人的石蒜花,虽然减速和缓慢掉血本身不算什么大麻烦,但定时爆炸却让人防不胜防,如果你初见时莫名其妙被她秒杀很可能就是被她的花炸死的。
当然,你阿花姐最出名的还是那抓上一把就被砍头的神之一手,这不仅因为投技伤害高前摇快,而是她抓你的时机神鬼莫测、连招衔接的十分丝滑。其中最让人闻风丧胆的起手式是她召唤来四朵白花,只要中一朵她立马就会闪现过来在你硬直的时候掏你一手;要是你准备格挡她还有两种对策,其一是在你格挡白花时先耍一套寡妇刀法耗光你的杀气条再掏,其二是趁白花遮挡你视野的时候直接上手摸奖,有时还没看到她抓你的红光,你就已经跪地上被处决了。

并且《影之刃零》的AI还会学习你的出招习惯,就喜欢用你躲不掉那招,最夸张的情况是被连续好几次抓投处决羞辱至死,连个喝药的机会都没有。
等会,难不成你是穿着嫁衣的桑吉尔夫?

有人因此说阿花是个性能变态的粪怪,有人说她就是纯机制怪掌握了技巧之后很好打,上手之后我觉得这两种说法都没说错,刚开始打的时候我被她狠狠处决明显是游戏的问题,后来打过了回想起来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精彩战斗:她很强,但终究还是我棋高一着。

作为一个前期BOSS,新娘阿花很难说强到多超模,但却的确是最容易让人红温上头的。我可以接受被三脸魔偶两刀打死,因为它身上本就有种数值的美;也可以接受被叶问打一套咏春带走,因为那可是甄子丹。而这个新娘在数值上明显就是我当前等级应该打的BOSS,但她就是靠一手逆天连招压着我抬不起头,以至于整场BOSS站印象最深的是阿花一边骂我好狠心一边砍我脑袋,其次是复活后跑去滑滑梯接着送人头。

我对阿花的感情,一共分仨阶段。
一开始本来我挺同情阿花,毕竟她的身世的确够惨,准备一起私奔的青梅竹马不明不白地死了,还被亲爹卖给了有钱人家的傻儿子,这种情况下黑化也挺合理。不就追着我砍两刀嘛,就当超度前给厉鬼出出气了。

但我第∞次被阿花把脑袋削下来陷入无能狂怒时,这种同情已然被消耗殆尽,自古正邪不两立,难道复活心上人就能成为你这厉鬼四处勾引男人大开杀戒搞献祭的理由?妖孽看剑!
而到了凌晨两点,我注意力涣散越打越下饭的时候,只想问姑奶奶能不能放过我,要不我去把你那不干人事的生物爹宰了给你出气,咱俩算平手行不行。
这一晚,我学到了很多,一是管理好自己的杀气不要什么招都硬接;二是千万别惹国产游戏里的新娘子,她们都是狠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国产游戏里当新娘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此前《明末》中的方灵的命运比阿花更惨,成了拼凑完美新娘的高达零部件,更不用提《纸嫁衣》这种冥婚主题的恐怖游戏了。
差点忘了,还有《黑神话》里八戒的老婆紫蛛儿。

无论古今,爱情对于大部分人的婚姻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得的奢侈品,很多时候结婚更多是两家人搭伙过日子的选择。特别是在古代背景下,新娘经常被描述为某种牺牲品,封建家长制的压迫、个人的挣扎,在叠加上落后的习俗和无知,这些因素相叠加赋予了新娘很强的戏剧张力,成为了中式恐怖题材的常驻女鬼。
不过实事求是地说,近几年国产游戏对新娘子的使用已经有点竭泽而渔了,尤其是在恐怖游戏当中,新娘子已经成为了与纸人、赶尸等民俗并列成为最具代表性的视觉符号,以至于有些时候作为悲剧主人公的新娘会有种工具人的感觉,角色的形象和故事往往要让步于视觉表现,变得有些套路化。

相比于其他“鬼新娘”,《影之刃零》中的阿花更倾向一个更加传统的厉鬼,她虽然同样是受害者,但她为了复活爱人时展现出的更多是偏执和疯狂,既不是为了堆叠中式恐怖的要素,也不是为了批判什么虚空中的概念,单纯是展现整个世界观的切片而已。要不是这个BOSS设计得让人过于印象深刻,那么读过这个故事之后我可能只会说上一句:不是魂大人害了你,而是这个乱世害了你啊。
但现在,如果我未来有幸能结婚的话,打死我都不让老婆穿中式嫁衣了。
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不太吉利。



下一篇:没有了